第二章 《我是恶魔》

第二章 《我是恶魔》

夜很漫长，乌鸦叫声片布整个闇涯，那黑暗世界的某个角落，紫色烟雾染熏整个天空，一团紫雾带着两个人儿身影，来到了这生气昭昭的地上。

谭默依然紧紧抓着木也的衣袍不放，眼闭着不开，脚轻轻一踢，确认是地板，才松开了小手。但是意念告诉自己，还不是开眼睛的时候。木也低头看着人儿，吸引他的是她那长长巧丽的睫毛，微微颤抖着就好像用尽全力闭着一样。他松开了抱着谭默的手，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对怀里的她说，

“妳可以开眼睛了”

谭默轻轻睁开眼睛，眼前一片黑，猛然抬头，正好与这带走他的“老天爷”对视。他的眼睛，真的是紫色，就好像在书里看过的那个千年沉淀在海里的紫水晶一样，紫。意识到自己毫无防备的在陌生人怀里，谭默退后几步。

这一幕让原本毫无表情的木也玄眉头一皱。这女孩果然不记得自己了。视线停留在女孩手上的麻绳和嘴上那染红的布。木也视线回到了谭默的脸上，那漂亮的脸蛋上却布满了伤疤，这世界上竟然有人下的了手。

谭默望着眼前的男子侵略般的眼神看着自己，脚慢慢往后踏。他难道要吃了自己吗？毕竟之前的那个雪山仪式就是要把自己奉献给他们的老天爷。这就是自己的终点了吗？虽然知道是终点，但是还是害怕。很害怕。

望着那五岁身子慢慢踏离自己，木也无奈了，

“我有允许你动吗？”

手一挥紫闇法术在谭默身上环绕着，谭默心里一惊，他难道要杀了我吗？害怕让她紧紧闭住眼，忽然感觉手上的约束跌在地上，嘴上的紧绷也慢慢落下。她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切的不现实。确认了身上的所有约束都落在地上后，抬头看着那白发飘逸的男子。

“妳不需要这些了，在这里，妳自由的，所以不要害怕，看那里。”

谭默随着他修长的手指，转身一看，是个不算简朴的屋子。那是一个三层楼的英式建筑物，不是皇族的豪华，不是贵族的华丽，只是个温暖舒服的一个屋子。屋外是一片玫瑰园，白玫瑰与红玫瑰开成一条小径通往着屋门。一旁的大树虽然叶子是紫灰色，但是那和白玫瑰的和谐感，让人看的心旷神怡，虽然和自己雪山上的屋子比起来，小了许多，但是这真的足够了。

疑惑让谭默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，再看着身旁的一切。附近有一个小道路，小路旁有着许多类似眼前的屋子，但是都是一些朴实的木屋。这里是哪里？

谭默的表情让木也忍不住笑了一声，谭默转身一看，那男子对着自己微笑，蹲下身子对自己说，“这以后是你的家了，我知道可能不是那么美好，但是这里的人都是好人，他们虽然长得不太像人类，但是他们都是不会吃人的一些妖怪。”

谭默的沉默让木也继续说道，

“我是这里的主人，我叫木也，妳叫什么名字？”

谭默依然沉默，直视着眼前的紫眸，心里慌了，这男子真的好漂亮，他的眼睛，真的好漂亮，好漂亮，小手忍不住伸手轻轻贴在他脸上。意识到自己的无礼，小身子退后却不小心撞了小石子跌倒了。这一栏子的发生让木也忍不住噗呵笑了，把那小身子一手抱起来，抬头看着她脸红的样子。

“妳还没告诉我，妳叫什么名字？”

谭默刚想发出声音，才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，怎么发出声音都不行，睁大眼睛捂住自己喉咙，怎么了？为什么说不出话了？声音，我的声音... ...

木也意识到了异样，伸了右手把那小手拉下来，大手轻轻覆盖着那细小的喉咙，感应到了小女孩已经被施了一些古老法术，眉头一皱，抬头看着那还在吃惊的五岁女孩。

“别怕，你过了几个时辰就会好了，既然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，我就帮你取个名字吧，你说好不好？”谭默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

“你是雪山发现的，那你以后就叫洛雪奈吧？不喜欢的话就等你能说话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？”谭默点了小个头。也许是困了，也可能是找到了说不出来的安全感，她那小小手臂轻轻环绕着木也的颈项，把头埋进他颈项就昏昏沉沉睡着了。看着沉睡的人儿，木也手轻轻的抚摸她沉睡的脸庞，皱了眉头，抬头看着天空，轻轻叹气。

“睡吧，辛苦了，小女孩”

早晨的乌鸦叫声让小身子不舒服的动了一下，手正想要抬起来揉眼睛竟发现自己举不起来，这让小女孩睁开眼睛。

眼前的一切让自己不仅惊慌了，看着自己身子穿着一个特大号的白衬衫，身子被浸泡在青色粘液里，虽然不痛不痒，但是这种感觉让谭默好不舒服。意识到自己可能有危险，她开口正想大叫才发现自己没了声音。

委屈让自己无奈的掉了眼泪。为什么自己那么可怜，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自己。不是说只要当个乖孩子就会被人疼爱吗？为什么自从爷爷奶奶走了以后每一个人就冷落自己？为什么爸爸妈妈说不要叫他们，为什么说自己是不该存在的小孩子？为什么？难道谭默做错了什么吗？

谭默真的好心疼，爷爷，奶奶，谭默好辛苦，真的好辛苦... ..想到这里，那青色粘液里的人儿已经泣不成声。

不是说了只要相信老天爷，他就会保佑我们吗，为什么他要把我关在这里，为什么要把自己丢在这个奇怪的粘液里，为什么？

“妳怎么哭了？！”

抬头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，她惊吓了。这女人长着羊的耳朵人类的身子。然而美丽。虽然是个很漂亮的姐姐，但是为什么她有着羊的耳朵... ...那羊女慢慢往自己走去，害怕让谭默开始挣扎。

不要过来！！老天爷，你在哪里？！

“你们在做什么？”

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谭默眼前一亮，是他！老天爷！她眼泪大颗大颗落下，她一切的委屈都一瞬间爆发出来。这时候，他真的是老天爷，就好像人们崇拜敬仰的那个救世主一样的出现。羊女身无奈和那英俊的男子道，

“我发现了粘液有些不稳定，就进来看发现到她哭了，我只是想安抚她可是她就是...”

没等羊女说完，男子靠近了浴缸里的小身子，伸出手把那表情有些错愕的人儿抱起来。

神奇的是，那原本在身上的青色粘液原本那么沉重，他却可以把手伸进去浴缸里，轻易的把她抱了起来。让谭默更吃惊的是，那粘液竟然在她离开浴缸那一刹那都慢慢干了。谭默低头看着正在和羊女说话的男子，那是一种她听不懂的语言，她就好像来到了不一样的空间一样。羊女说了几句，点头离开。

发现那小人儿终于安静的被自己抱起，木也抬头看着她湿透了的脸庞，“柰儿，告诉我，你怎么哭了？嗯？”一边说着，他右手轻轻擦干了小人儿的眼泪，多么珍贵的泪珠，他揪心了。

“我... ...”谭默听到了自己声音的那一刹那惊吓得伸手扶着自己颈项。一时的恢复让她吃惊得说不出话。

木也笑着对那女孩说，“我说了你过了几个时辰就会好了，再说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，早就可以说话了。”一时的忍不住，怀里的人儿又哭了，就好像把以前所有的委屈哭诉出来一样，她终于，可以好好的哭了。好久了，终于没有在那黑暗的木仓里的强忍；终于没有那个在奇怪粘液里的沉重，也终于可以好好大哭。没错，这才是一个五岁女孩子应该有的权利，放声大哭。

木也知道她承受的一切，静静的抱紧她轻轻拍着她那弱小的背。是啊，这么小的背，竟然可以承受那么多，他知道，这一切可能会让他惹上很多麻烦，但是如果这世界抛弃她，那他要了。无所谓，只要可以保护她，他守着。把她抱到客厅，把她安顿在柔软的沙发上，刚要放手，那小手执着不放开他的颈项。

木也皱了眉头，把她抱紧，

“柰儿听话，别哭，哭了生病怎么办？好不容易把你身上的伤疤消掉难道你又要回去那黏黏的浴缸吗？”

一听到要回去那可怕的浴缸，谭默眼泪终于停住了。木也满意的抚摸着她的背后，安抚着她。

“柰儿放手，我告诉你一些事情。”

看着谭默松开手，木也伸手擦去眼泪流下的泪痕，“哭出来是不是舒服了？”谭默点了头，视线继续凝视着那俊秀的五官。

“柰儿，刚才那个女孩是我这里打工的女孩，她是在这个房子处理一些小小琐事，打扫洗衣整理什么的，你刚才的反应吓到了她，知道吗？我知道你可能还在混乱情绪里，可是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好不好？她听得到你心里说的话，所以她可能误会你不喜欢她了。”

意识自己做错了，谭默眼泪又开始在眼眶打滚，木也笑了一下把大手盖住她的眼睛，

“你刚才答应我什么？”

谭默忍住眼泪后把木也手拿下，“对不起，我会和她道歉。。。 。。。你不要吃掉我好不好？”木也终于在一切混乱中听到了那人儿的声音，没什么特别，就是个小女孩的声音，但是却让他刻苦铭心。没什么，比这个还要好听了吧？不过为什么一开口就说自己要吃掉她呢？她到底在想什么？他眉头一皱，开口问，

“妳为什么说我要吃掉妳？我要是吃掉妳，我早就在妳昏迷时吃了，你啊，可能一个骨头都不剩了。”说着木也的手指在谭默鼻头轻轻点了一下，谭默也忍不住笑了。那天真无邪的笑，真好，和他第一次在山上遇到她时的那个眼神完全不一样，那时候的她就好像要放弃自己，放弃这世界。如果没救她，他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看到这么纯洁的笑容？

“妳笑了。柰儿真漂亮。”谭默无意识把手盖在嘴上，原来，她笑了。她以为这辈子自己都不会笑了。

“你，是不是老天爷？”

“我不是。我是个恶魔。”

恶魔，为什么他不吃她？为什么要救她？恶魔不是坏人吗... ...她记得书上说，恶魔都长着两个角，抬头看着他头上，大胆伸手摸了木也的头发。木也似乎知道这小女孩为什么摸他的头发，就放任她摸。可谭默越是摸，越是开始皱眉头。木也终于忍不大笑了，原来人类的女孩子那么可爱，早知道就抓一个了。他的反应让谭默惊吓了，睁开大眼看着他，

“恶魔先生，你为什么笑？”

“笑妳特别可爱啊。好想把你吃掉哦。”谭默眼睛睁得更大，意识地慢慢退后，他终于说她要吃她了！她的别扭反应让木也坐在地上大笑。

忽然叮玲叮玲的门铃打破了这一切闹剧。

不知从何出来的羊女打开了门。来的是一位看似人类的女孩，一眼看去，视乎是个比她大几岁的女孩子。她一走进来和羊女说了一些，就向着他们方向走来。那女孩先是和木也打了招呼说了一堆奇怪的话，就看着她，对她说了一些奇怪的语言就笑了。从手上篮子拿了一个饼干给了谭默。谭默看着女孩身后的木也，两人眼神对视后，得到木也的许可，她伸手接过饼干。

木也起来从一个陈旧的橱柜拿出了一条项链，走向谭默。走到了谭默面前，木也在她脖子上系上了那项链，那是一个很特别的项链，是一个雪花形状的水晶项链。那是紫色的水晶，和木也眼睛颜色相似，谭默疑惑的看着木也，想知道为什么要给她系这个项链。

忽然那饼干女孩说，“你好，我叫西里威亚 探福尼，你可以叫我威亚，这里的每个人都那么叫，是陛下给我取的很好听吧！”

谭默终于明白，这项链是为了让她可以轻易和这里的人沟通，可是，她不会说他们的语言啊。无奈，她开口说，“我不会说你们的话，对不起。”这一句一说，让屋里的三个人安静了，接下来打破宁静的是笑声。

威亚看着疑惑的谭默说，“我听得懂啊，这项链可以让妳用妳的语言和我语言连成一条线，所以我听得懂妳，妳也听得懂我。”后面站着的羊女去到了厨房帮每一个人泡了热乎乎的茶，再加上外边的那玫瑰嗮的玫瑰干，让一壶上等的伯爵红茶添加了别一番的香气。

威亚看着不说话的谭默，依然问着，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谭默看着木也，木也对她微笑，意识她说出她想说的。那笑容没约束她任何事情，她知道。但是她，忘了他给她取了什么名字，就只知道恶魔先生叫她柰儿，可是好像也不是柰儿。恶魔先生。。。他叫什么名字？为什么就好像失忆一样，不过睡了两天两夜罢了。倒吸一口气，她无奈开口说，

“我.... ...叫，谭默”

谭默心虚的看着身后的那男子，她知道他虽然在微笑，但是她伤了他的心。她没记住他为他取得名字，连他的名字也忘了。她低头看着自己无处安放的手。

“那我叫你默默吧？”

谭默点了头，接过了羊女手上的红茶。小手依然颤抖，木也走过身去，坐在谭默身边，伸手握住了那小手，

“原来是谭默，真的很好听。我也叫你默默好不好？”

不知为什么，谭默不是对他这样称呼自己很开心，她喜欢他叫她柰儿，就好像他把全世界的溺爱都给了她。但谭默才是她的名字。谭默没说什么，就喝了手上的茶。那在嘴里爆开的花香和茶香，这一切混合的悄悄好，

“好好喝！！”谭默忍不住说了出来。

羊女满意的笑了一声，“谢谢谭默小姐的夸奖，刚才真的很抱歉，我不是故意吓到你的。真的很抱歉。”羊女那美丽的脸蛋带着一些歉意的说。毕竟她的确听到了她心里的呐喊。

谭默转头看着身边坐着的男子，男子笑了松开手。谭默知道，恶魔先生要她接受羊女的歉意，也要她和羊女道歉。

“那个，对不起，是我的错。我不应该这样的。真的很抱歉。还有，羊姐姐，你很漂亮！”

羊女听了脸上刷了红腮红，第一次听到人称赞自己，害羞的别过脸。“谢谢你，我叫花灵，我在这里帮助陛下整理一些该整理的东西，没事时会打扫和整理家，我的房间是二楼右边的第二间。以后有劳谭默小姐了。”

“那个那个，额... ...”

谭默小姐，第一次听到一个人这么叫自己，自己也不过是五岁小孩子。就在要开口更正，她身边低沉的声音抢着说，“在这里，朕允许每个人叫她默默，所以花灵，以后就叫她默默吧。”

花灵听了点了点头，

“是，陛下”

一切事情就好像解决了一样，误会什么的，都解开了，大家开心的聊着天和着茶，吃着威亚带来的饼干。谭默把喝完的红茶放在桌子上，静静的坐着，呆呆的看着身边那个被人敬仰的魔王。雪国的国王是住在皇宫里，那皇宫，谭默也是在和爷爷上山打猎时看过一次，那是一个很漂亮很华丽的地方。可是相比之下，这个魔王，魔鬼的国王，恶魔的国王，还是恶魔魔界的国王。这都是还是统治者的意思。聪明的谭默呆呆的带着思绪望着木也。一直到三人发现了那人儿奇怪的眼神，木也转头看着谭默。

“默默怎么了？”

谭默正开口想问，却被一段意念拦下。想着怎么叫他，就学了大家叫了一声，

“陛下”。

木也皱了眉头，但是没打算阻止她的意识。

“我可以出去走走吗？”

“朕允许”

得到了许可后，谭默从沙发跳下来，瘦小的身子走出门外。

这如果是魔王的家，那这里就是魔界。可是书上的魔界不是很黑暗吗？为什么这里那么漂亮。蓝白色的天空，绿色的大草原。好奇怪。她走到了玫瑰园，看着那些花朵丽丽绽放，真的好漂亮。只是唯一让谭默奇怪的是，这里的树，不是像以前山下的绿色叶子。这里，是灰白色的，有些是紫的。虽然如此，这里依然很漂亮。走了一会，她看到了有一棵树下有个挂着的木椅（类似秋千）。从没看过这样的椅子，她带着兴奋飞奔上去，一个屁股坐了上去，但犹豫冲过去的力道让那傻人儿被木椅撞上，一个屁股着地。

眼睛一张开时，眼前的木椅已经坐着一个白发飘逸的男人，男人无奈的看着她，

“默默，你怎么那么乱来”。

他几时来的？为什么她没听到他走来的声音？

“起来，别坐地上，很脏”

谭默起来拍拍了衣服，看着那个抢了她木椅的霸道魔王。看着那木椅，她嘴巴嘟了嘟。

木也忍不住笑了，伸出双手，

“过来，我抱”。

脚和手就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，不知觉向前走迎着那恶魔的怀抱。木也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脚上。看着她小小的背影，他一瞬间感到了满足感。想起当初的她，完全不敢接受他，现在，那么听话。等等，难道因为她知道他是魔王？

他们就这样静静的听着鸟儿叫声，不时有乌鸦的叫声，没混乱，除了宁静之外，什么都没有。谭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那些被殴打的伤还有那个被麻绳勒紧的伤痕都不见了，以前身体上的疼痛也不见了，就好像没发生过那些噩梦一样。不知为何，一份感恩的心涌上心头，

“陛下，谢谢您。我的伤是您治的对不对？”

“是朕，但是朕不想接受你的谢意。”

木也认真的看着眼前人儿的颈项，他不喜欢他们有一段距离，王和民之间的那个距离，更何况她也不是他的人民。

“默默是不是做错了？！”听到自己的谢意没被魔王收下，她不开心。

“恩，你做错了，你忘了朕的名字，也忘了朕赐给你的名字。”

谭默睁大眼睛，转头一看，对上那紫眸，然后心虚地再转回来低着头。这该死的脑袋，为什么就才睡两天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。

“要朕接受你的谢意，那你得和朕玩个游戏。”

谭默转过身看着那注视自己的帅气脸庞，依然漂亮，怎么一个男人可以那么漂亮？

“在三天内知道朕的名字，还有记起朕赐给你的名字。否者我不会接受你的谢意，也搞不好，”木也低头靠着那人儿的耳边，“朕会把你煮来吃。嫩肉，不错哦。”木也轻轻咬住她耳朵。耳朵被咬虽然不痛，但是那从木也嘴里发出的微微热气谭默吃惊的跳起来，看着那邪恶的恶魔，小手握住被咬的耳朵，他，真的会吃掉自己！

“我会找到的！陛下等着！”说完谭默转身往屋里跑，这可是她的命啊啊啊啊啊！！

看着那瘦小背影，木也忍不住低头笑了。天啊，他忍了好久，她的表情真的太可爱了！

“那就是陛下捡来人类女孩？长得很不错哦”

木也抬头看着树上坐着的那身穿蓝衣袍的男子，犹如天赐般的脸庞，然而这看似天使的背后却只有半个翅膀，一根雪白的羽毛掉落在木椅上，

“那是朕的人，你别乱来，书生，你给朕滚回去你书坛里。”

那堕落的天使就好像被风带走一样，慢慢的消失了。木也明白，这女孩可能会让很多人引起很多兴趣，但是再多的麻烦也不会让木也放弃现在小小的满足感。他不会再让她变成像那天雪山的她。看着远处花园正在和羊女谈话的谭默，

“谭默是吗？”

木也紫眸眼神慢慢暗沉下来，就好想想着世界的所有，静静的坐在那木椅上... ...

-续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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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夏